银河犹豫再三,“唐笑那簪子,是薛净让人送来给她的。”
沈文韶眸中微凝,银河又道:“但我细瞧过,并不值多少钱,之前也有人私底下给她送过东西,她都拒了的,这回恐怕觉得是小玩意才收下。”
沈文韶垂眸,他之前,也顺手给过唐笑几次东西,唐笑十分开心,但都没有收下,只笑眯眯地说无功不受禄,为什么薛净的她就收了?
是了,她一向对厉害的人异常崇拜,对他是如此,是不是对薛净也是同样?
银河低着头,少爷面色无异,可他余光却扫见了少爷垂在身侧握成拳的手,难得地窥见了少爷无意间泄露出来的情绪,心中震荡,隐隐不安。
少爷平常说起唐笑的时候那样冷静,其实并不然吧?可越是这样,一旦唐笑当真是存着异心,那下场恐怕……真的不敢想象。
然而很快,沈文韶又恢复了往常的平静淡然,“这两日,盯着唐笑,她去哪里,见什么人,都一一记下来。”
“是。”
……
唐笑这几日忙得很,也没空往外面跑,银河心一点点松下来,应当是他们多虑了。
然而沈文韶要离开的前一日,她忽然说要出府一趟。
沈文韶什么也没说就同意了,银河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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