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太婆龇牙咧嘴地想冲过来,只往前走了两步就被护院拦下,一把推到地上。
两个护院皆是身材高大,胳膊上肌肉鼓鼓囊囊,沉着脸看得人心虚,丁老太婆心里抖了抖,又爬了起来叫嚣,“我教训我自己的女儿,你们管得着吗?桔梗,你还不让他们让开!”
桔梗忽然就觉得很可笑,荒诞的感觉让她觉得曾经压在自己头上不见天日的大山,是那么脆弱,只要自己挥挥手,就能拨开阴霾。
她挺直了身子,“当初我出嫁的时候你就说过,只当我从丁家死了,谁还是你女儿?”
“你怎么敢……你可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
“你也已经用一笔不菲的聘礼把我卖了,是你们说的,丁家只有丁长海是你们的孩子,可以为丁家传宗接代,我不过就是个赔钱货,出了丁家门,往后就是死在外面也与你们无关不是吗。”
这些话曾经如同刀子一样,一刀刀凌迟着桔梗的心,让她眼前一片灰暗,只是今日再提起来,桔梗却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爽快。
丁老太婆恨得眼睛发红,又坐在地上哭嚎起来,“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养出了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
桔梗却已经不再看她,转而看向常家的人。
她的大嫂和弟妹,在常家的时候她们压根儿就没用正眼瞧过自己,常家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是她在做,这两人过得轻松自在,一旦出了纰漏,立刻有意无意地提起她的命格,将祸水引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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