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母女很快过来,孩子不大,才四五岁,果然是病了,浑身烧得通红,躺在母亲怀里不时地呓语。
沈鸾赶紧让她将孩子放下,拿了湿帕子搭在她额头,又让紫烟去取退热的药来。
那女子含着泪连连道谢,“多谢姑娘,姑娘大恩大德,我们母女永生不忘。”
“举手之劳算不得什么。”
沈鸾眼尖地看到女子衣领下有青色的淤痕,秦戈已经去了车外,沈鸾也没什么不方便的,试探地问:“姑娘怎么带着孩子一个人
赶路?路上荒郊野岭也没个照应,不怕遇到危险吗?”
那女子姓孟,名边月,听见沈鸾问话并不作答,只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
“你不想说也无妨,刚好我们也要去黎庄,可以送你一程。”
孟边月泪眼婆娑,“多谢姑娘,您就是我与阿竹的救命恩人。”
沈鸾越想越觉得奇怪:“莫不是有人在追你们?”
孟边月身子一抖,眼里浮现出惊恐,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裙摆,身子不受控制地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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