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鸾不再看涂海发疯,冷淡地说:“大人,有些规矩是对人来讲的,对畜生没那个必要,孟边月嫁过去里里外外操持家务生儿育
女又受了虐待,到头来还要给他一笔钱才能脱身,世上没有这样事。”
涂海身上的莽夫气质再也压不住,撒泼耍横地闹腾:“那你就别想让我和离!只要我还活着,她就永远别想离开涂家!”
沈鸾张口想说话,忽然心口一滞,头晕目眩起来。
秦戈搂住她摇晃发软的身子,脸色苍白:“阿鸾,阿鸾!”
沈鸾意识逐渐模糊,她听到好像有人在叫自己,可是却怎么也听不真切,是秦戈吗?是不是吓到他了?
没人再去管涂海,所有人都跑到沈鸾身边,紫烟慌的去拿药,可是这药之前才吃过,白云心说至少得隔两三个时辰吃才会管用
围观的人群里忽然走出来一个纤细的身影,头上戴着一顶帷帽,说话清脆果决。
“都散开!别围着她,你把她头托高一些。”
女子三两下将人拽到一旁,两根手指在沈鸾的颈脖处按压了一会儿,立刻拿出一个针囊,在沈鸾手腕和耳旁下针,又在她手指
尖儿上扎下,挤出几滴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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