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从小时常在她耳边的念叨,带着她云游行医,对世间病患的怜悯,一下子仿佛从记忆深处飘出来出来。
这几年她都忘了。
她一门心思只想着能得到贤大哥的认同,一门心思只沉溺于情爱里,只看得见秦贤一个人。
她因为不会琴棋书画而自卑,因为不懂胭脂水粉而难过,但以前的她不是这样的,她是不是,辜负爷爷那么多年对自己的教诲
了?
“……怎么哭了呢?”
沈鸾最见不得好看的小姑娘伤心流泪,赶紧拿了帕子给她擦擦,“嫂嫂是真的帮了我,是不是我夸的不够诚心所以你觉得委屈?
那我再接再厉。”
白云心正伤心着,冷不得被沈鸾的话逗的又笑出来,伤感的愁绪被冲淡了不少。
“阿鸾,我能这样叫你吗?”
“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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