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皎然无奈地摇摇头:“不过贤大哥心地是最最好的,不会拒绝人,尤其是处境可怜的人,哪怕他心中不愿也会答应一些无理的
要求,我从前说过就说过他,但他就是心软。”
白云心手心冒出一层粘腻的汗,像是被人当众扒开了衣服一样难堪。
郑皎然目光全然无辜,天真又纯洁,“对了,我听说贤大哥与白姑娘要和离?贤大哥也真是的,怎么能提这种事,即便对姑娘你
无意也不该如此直白,白姑娘是不是很伤心?”
“我……”
“贤大哥就是这样的人,但他其实没有恶意,可能只是不想耽误了姑娘,你也不要怪他,他自幼患病,心思比旁人细腻敏感,从
前秦伯母就时常找我来劝他。”
郑皎然轻叹了口气:“这几年,白姑娘辛苦了,贤大哥对姑娘没有男女之情,但一定把你当做妹妹一样,他想跟你和离,一定也
是因为……”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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