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爹啊,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对自己儿子用得着那么狠心吗?别人都割手指头,好家伙,到你儿子了,你直接割手腕,放那么些血干嘛!”
刘阳有些不忿。
成年之前不许练功,而十六岁成年礼还必须放血祭祖!
那么一大摊血,谁扛得住?
中年人擦了擦手,看到刘阳一脸不忿的样子感到头痛。
他也很无奈啊,规矩又不是他立的,谁让他是嫡系的,当然要比旁系放的多喽。
想当初自己成年礼的时候,好像比这龟儿子还惨!
看到刘阳拿果子的手的腕上快要好了的伤疤,只能感叹,自己老子当年可是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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