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说……说三年之痛,七年之痒。”阮璃璃下意识的听从他的话,抓紧了他的衣衫,“这都快七年了,你怎么
还……”
“还怎么?”北冥渊轻笑了一声,“我是不……”
他突然意味深长的放低了声音,“你呢?是不是**?”
阮璃璃心口一颤,一张小脸红的几乎可以滴血,“你变态!”
男人忽然大笑几声,抱紧了怀里的人。
有的病,病了许多年,病入膏肓,无药可医,疯狂的想在每个地方都留下她存在的痕迹。
早春日光温暖,羽铃坐在窗口的书桌前,撑着下巴呆呆的望着外面的飞鸟和春花,发髻上插着一根毛笔。
面前摆放的纸张上早就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字迹娟秀漂亮。
都说郡主不愧是国师大人一手调教出来的,果然样样都是极优秀的。
她望着窗外的春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