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兰瞥了一眼她,也没有什么心情去找她的麻烦,在厨房里转了一圈,便回了偏房。
此时该说的都说了,不能说的全都憋在了心里。
王翠兰攥着帕子,鼻尖泛酸。
“听什么?她王翠兰就是我捡的一条狗!”
“我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要不是我,她早就卖到窑子里了。还敢在家里充什么本事!”
“哪怕你把她当奴隶使唤都可以。”
“你要是喜欢,那我就休了她,你来主家!”
小画儿悄悄的跟了上去,蹲在娘亲的房门外,隐隐听到了里面的哭声。
哭声不大,有些压抑,像是生怕被谁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再惹得老爷不高兴。
小画儿听见是娘亲在哭,立马也不敢多听什么,悄悄的顺着墙角溜走。
昏暗的阁楼里,属下低声提醒,“少主,你的伤该换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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