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约是习惯了。
当真是一个足够病态的家。
小画儿炸了眨眼睛,“姨娘不怕?”
她每次在他们吵架的时候都害怕的不行,姨娘不怕反而让她不安的小心脏放心了不少。
阮云静笑了笑没有说话。
几乎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她的绣架,她绣架旁边就放了一把剪刀,桌子下面放了一把削水果的长刀……
而她一只手放在一旁,手心里牢牢地捏着一个哨子。
小画儿看着她表面上有多平静,她的心里就有多么紧张。
阮云静看了看禁闭的门窗,她第一次见这样的事情,多少担心他们夫妻俩吵着闹着会闹到她这里来。
阮云静手心里都印出来了哨子的形状和刻痕。
蓦的想起那个人说的话,想起那个人说到的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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