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在战场上生杀予夺这么多年,是出了名的冷血。
他眼里似乎没有在乎过什么人的命。
侍卫还是把伸出去的脖子又缩了回去,完全不敢去招惹北司宸。
唐素这会儿也根本没有了什么睡意,从座椅上起来,朝着侍卫摆了摆手,“走吧,我去看看。”
侍卫连连点头。
唐素走到西客房的时候,西客房里面都还保留着原样,只有之前挂在房梁之上的尸体被人放了下来。
放在了地上,盖了一块白布。
屋子里散发着些浓重的血腥味。
唐素伸手遮了遮自己的鼻子。
这么重的血腥味,很显然是昨天晚上那群醉汉们的尸体留下来的血腥气。
一个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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