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记住的日子的人不多,娘亲,姐姐,北冥渊和师父,再就是表哥。
表哥父亲死于战场,母亲改嫁丢下他,他就一直住在王宫里。
阮璃璃没见过比他更怕黑的男孩子了,半夜经常溜进她和姐姐的寝殿,一声不吭找个角落就睡了。
除去北冥渊和师父,剩下的日子按照惯例,师父都会带她去烧纸钱,祭奠故人。
“其实……其实也没有。”阮璃璃吸了吸鼻子,没敢告诉玄琊,她是惦记着该到烧纸钱的日子了。
玄琊捡起篮子里阮璃璃刚刚做的绣品,感觉很是闲散的笑了笑,“诶,你是不是觉得,我过生辰,会有很多人记得。”
玄琊沉默了一会儿,翻看着她绣的“小老虎”,神色暗了暗。
阮璃璃看着玄琊笑得很是无所谓的样子,如果不是看出来些不对劲,还以为他是在说笑话。
玄琊弯了弯唇,“可惜了,除了你没有人记得。”
阮璃璃摸了摸手里的杯子,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姐是最不记得我生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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