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折磨,彼此呼吸都交融的情况下煎熬着,连心跳都是乱的。
阮璃璃想躲,却根本躲不开,手指抵在他的胸膛上没有丝毫的威慑力,随着煎熬时间越来越长,她的手指攥的越来越紧。
男人的眸子越来越暗,仿佛现在可以透过她看到昨晚的情形。
昨晚他一直在隔壁听着,本想着一旦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动手动脚,便冲进去。
偏偏就是因为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才觉得有些慌。
北冥渊薄唇轻启,“你和你师父,昨晚都做了什么?”
“你想到哪里去了?”阮璃璃凝眉看着他,“他是我师父,从小带我长大的,就跟我父亲一样,能做什么?”
北冥渊突然低头,轻啄了一下小姑娘柔软如果冻的唇。
阮璃璃一阵惊慌,猛然缩了下肩膀,后挪着想要躲开,却被摁死在怀里,他试图再次落下来的时候,阮璃璃一把捂住男人凉薄的唇,死死的捂住。
“救命啊!!”阮璃璃突然大声喊道,“救命!非礼啊!”
外面来往的下人听到自家主子喊救命,猛然间觉得有些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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