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伤的很重?”北冥渊看着她的动作。
阮璃璃整理好衣服,抱起旁边的宝宝,“只是擦伤而已,就恰好是在脸上。”
宝宝悄咪咪的看了眼北冥渊,把脑袋埋进阮璃璃的怀里。
宝宝: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男人端着些高冷的架子,身居高位垂眸看她,“听说你有事找我。”
“我想进宫。”阮璃璃上前一步。
“现在宫城封禁,没有特批进不去,你进宫做什么?”北冥渊把玩着手上的面具。
阮璃璃瞥见那张面具,心跳一滞,深吸了一口气,“陛下重病,先前受陛下恩惠多,我想去看看他。”
北冥渊掀起眼帘,漫不经心的问着,“所以你是以什么身份进宫,你跟陛下又是什么关系?他出事这么着急回来,这么着急要见他?”
他的语气莫名严肃了些。
阮璃璃没有看他,“我……”
“你又是受了他什么恩惠?”北冥渊挑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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