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随便一说,不过虽然能很快放下这件事,就不好说,以后会不会有其他事把这事重新掀起来。到时候事情发酵,北秦王府就不是只暂时查封禁足这么简单。”
阮璃璃看向北冥渊,“为什么我总感觉,这只是个开始。”
说着说着,阮璃璃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不行,她恐怕近两天得进宫一趟。
北冥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你觉得到底是不是北秦王府的人行巫蛊之术?”
“我是觉得没有必要,且不说平日里北秦王并无逾矩,那人总归也活不过这两年,”阮璃璃靠在床架边,“更何况太后是他亲妹妹,小皇帝是他亲侄子脑袋还不灵光,原本就大权在手,而且他是能有多粗心才能在茶会的时候被人发觉。”
“其实不管是不是,这件事前后处理结果不会有太大区别。北秦王府暂时都不会有太大的事情,但是往往第一次出事是在动摇信任根基,真正扳倒他们,是在第二次第三次出事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谁想要扳倒他们?”
“扳倒北秦王府动摇的是太后的根基,换句话说也就是小皇帝的一部分根基。”
“扳倒之后,他们想做什么,这才是重点。”
北冥渊看着她,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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