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的手,触到她拇指下一个薄茧,沈崇一股久违的熟悉感涌了上来。
阮晚清皱紧眉头,看着男人握着她的手,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手上的薄茧。
她的手白皙顺滑,肌肤如绸缎,是家养大小姐的细致,而偏偏手指上有着几个练剑带起来的薄茧。摸起来触感极为独特深刻。
沈崇皱了下眉,他记得当年也是这个触感。
后来明明小柔说,她手上的茧子因为伤了腿,许久未做粗活就退了下去。
难道是他近来也没有观察到?
阮晚清没注意到沈崇的异样,把他扶到床边。
成婚以来,沈崇看她一眼都觉得多余,这也是他第一次握她的手。
唯一有过的一次圆房,还是宴会他醉酒后,她扶回房就被他当成了白雨柔发生的。
事后白雨柔知道大发脾气,他就过来骂她处心积虑,不择手段。
阮晚清如今想来,觉得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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