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麻烦了。”阮晚清摇了摇头,“原本叨扰时日就多,怎劳烦薄大哥这么费心。”
“我听村头李奶奶说,有身子的姑娘最是容易心烦意乱,需要纾解。”薄暮憨厚的笑了笑,招呼着去了偏厅把琴放在了偏厅里。
“这里安静些,姑娘若是想,便可过来。”
薄娅靠在外面的门框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自家哥哥忙里忙外、忙进忙出。
薄暮走出来的时候,瞥了她一眼。
“看什么呢,不是让你去看着熬药?”
薄娅挑眉,“我昨天不是跟你说,缺个桌子?”
薄暮回头看了一眼阮晚清,把薄娅推了出去,边走边说,“哎呀,我这不是忘了吗。”
“所以你就做了把琴。”薄娅莫名笑了一下。
薄暮心虚的移开目光,眼睛就又落在了外面桌子上还没有画完的画上。
薄娅看了过去,缓步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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