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说话可仔细些。”一旁候着的张公公连忙点了点素语,“这话要是被有心人听去,你的脑袋就没了。”
素语低了低头,没有再敢吭声。
而此时,前朝大堂上,北秦王此时正上奏禀报着,“三千棵梧桐树已经全部种到了丹尧与我国边疆。前阵子丹尧王得了消息后,又在边疆补了六千颗梧桐树,现如今,是九千棵梧桐树在边境。”
“微臣以为,这是丹尧要与我军求和的信号。”
北冥渊嗓音很淡,“除了帮阮家打过丹尧,还从未在丹尧与我国土之间开战。”
“可是,现如今,丹尧丢失了一座城池,老臣以为丹尧国力雄厚,实在不是一年两年就可以撼动的,老臣分析了边疆局势,此次战胜无非是大夏侥幸罢了,相信过不久丹尧就会起兵反击,大夏若是支撑不住,就肯定会向咱们请求援兵。与丹尧为敌是迟早的事情。”
“李大人的意思是要正式和丹尧宣战吗?”还没等北冥渊开口,北秦王就已经表示了不满。
“有何不可?”兵部侍郎看向北冥渊,“边境局势已经如此,丹尧对大夏动手是迟早的时候,已经是我们的敌人了,为什么不能宣战。”
“倘若现在不管,那以后万一和阮家大夏皇室生了嫌隙,丹尧再对我军出兵,岂不是前后不是人?”
“王君,微臣以为,这样不妥,且不说东吾势起年份不长,根基还不稳,再加上刚刚征战结束稳定不过一年的时间就要再次向东吾开战……”北秦王上前。
“恩,”北冥渊点了点头,“说的有道理。”
北秦王到底是久经沙场,经验丰富,有的事情看得很清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