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车停下后,凌慕儿将一套干净的衣服扔到周启焱的身上,说道:“身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现在换好衣服。要是回去让我娘看见你这幅样子,只怕又得询问。更何况, 你现在只剩下你弟弟一个亲人了。”
意思是说,你可以不在乎别人担不担心,总不想自己的弟弟担心吧?
周启焱眼皮动了动,接过衣服:“谢谢。”
“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苦什么难撑不下的?”凌慕儿拍了拍周启焱的肩膀。“我相信你。”
周启焱在马车里换衣服,凌慕儿找了个大树,然后在大树后换衣服。
等她换好衣服之后,回到马车前。她在原地做了个灶,然后开始烤野兔子。
车夫见到她手里的兔子,不由得流口水。那野兔子长得肥,瞧着就很好吃。
“姑娘真利害。这些野兔可精灵了,不是那么好抓的。”车夫真心地感叹道。
“还好。”凌慕儿看了一眼马车。“你去看看他换好没有。如果换好了,让他下来走动一下。”
他们要坐几天的马车。马车可不比现代的火车和汽车,它实在是太抖了。再加上古代的路不好,不像现代的路都是平的。因此,坐在马车里呆几天比在火车或者汽车上呆几天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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