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今夜不发烧,便能熬过去,不过现在我要为他把挑断的脚筋接上,过程比较残忍,还请小郡王回避。”
凌慕儿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策摇头,态度十分坚决,“这里是本郡王的院子,而且是我救回来的他,况且你们孤男寡女怎能共处一室,我,不走。”
恐怕最后句话才是他的重点吧。
凌慕儿笑了,“所以小郡王的意思是怕我对一个命如膏肓,随时要死掉的男人下手?在你眼里我就这么饥渴吗?”
似乎把她给说怒了,凌慕儿起身,面色冷硬,“请小郡王,出去!”
她态度坚硬,语气阴寒,纵使苏策天不怕地不怕也被这煞气镇住,乖乖离开。
室内空无一人时,凌慕儿给周启焱施了一针使他陷入深度睡眠,随后钻进空间里。
苦苦寻找就在快要放弃时,终于找到了对症的草药,为了不被人看出破绽,她在空间清洗干净以及磨好之后才出来。
在奴婢将刚才拿出去的药包煎好送进来时,凌慕儿刚刚为周启焱处理好背后的伤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