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听到苏策这话凌慕儿气愤的拳头狠狠的拍在桌子上,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气愤的时候,“难道皇上没有找御医吗?还有,当初绍宸飞鸽传书以及派人送来一枚可以指证秦玄廷的腰牌,难道皇上没有收到?”
“宫中如今以敏贵妃为首,七皇子当道即便找了御医又如何,不过你回来就不一样了。”苏策的声音听着非常舒服,“至于你说的腰牌和飞鸽传书,你觉得在秦玄廷有备而来的前提下,他会允许那些东西出现在皇上面前?”
完全没想到他们的飞鸽传书和指控秦玄廷的证据根本没有出现在皇宫。
凌慕儿气的简直不能自己。
是啊,秦玄廷竟然能反咬一口,想必早已想到他们的对策,只怕那信鸽还没靠近京都就被人拦截了,至于腰牌,还好她手中还有剩下的那块。
“御医治疗不好皇上,我自然可以,所以,你能带我进宫?”凌慕儿仿佛找到了突破口,她立刻紧张的抓住了他的衣袖。
感受着小女人柔软的五指在抓他袖子时滑过他的肌肤,苏策俊脸有瞬间的绯红,他视线向下,看着她可怜兮兮求他的样子,心里有些美滋滋的。
“你知道的,所有危险的事情,我都不会然你去冒险。”苏策拒绝了。
这对凌慕儿来说就像是突然得到的希望瞬间破灭,她眉头紧皱,“亏啊连你也不愿意帮我吗?”
“我愿不愿意,难道你不知道?”苏策有些恼了,他无情的甩开凌慕儿拽着衣袖的手,重新回到椅子上坐好。
“你刚才说,能够惩治秦玄廷的证据全部被会毁,连我送过去的账本也包括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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