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那日我们即将到达平城,可半路突然出现十余名杀手来,二皇子妃派来护送我们的几人与他们大打出手却不是其对手,我和宋兄都不会功夫,逃亡的途中被抓,他们拿着铁钩试图挖走我们的心脏,若非贤王……哼,贤王,二皇子,就是七皇子的党羽要谋害我们!”
熊启光说的斩钉截铁,好像对方自报家门了一样。
“你怎知就是七皇子的人?”上官绍宸追问。
“我二人若说在平城得罪了什么人还情有可原,在京城谁都不认识又怎会招惹如此凶狠杀戮之人?况且,我二人离开前指认了七皇子,不是他又会是谁?”熊启光和宋一成对视一眼,态度更加坚定了。
“别卖关子了,凶手审问的如何?”凌慕儿担心熊启光太过激动而牵扯到刚刚缝合的伤口,他立刻打断上官绍宸的审问,并反问道。
上官绍宸刚想开口,但看到熊启光和宋一成在场又想隐瞒,但意识到他二人是受害者应当有知情权,便不再顾忌,“是敏贵妃。”
“我就知道是她!”凌慕儿气的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
当看到熊启光和宋一成二人伤势严重时,她便猜到许是敏贵妃动得手脚,但她心底还抱有一线希望,希望那女人不会如此毒辣。
现在看来,果然最毒妇人心!
“敏贵妃?可是那七皇子的母妃?”宋一成比熊启光要冷静的多,朝堂的事情也了解的更多一些。
“说到底终究是我们连累了你二人,稍后会我将你们安排到二皇子府去,最近你们在京城安心的住下,放心,我和二皇子必定给你们满意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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