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木德态度诚恳,像是再邀请他的闺中密友一样。
“你以为你三言两语,我就会信你?”
国花?西域的国花是什么这么神奇?竟能调理人的脉象?
既然这么厉害,他为什么不把他丑陋的脸给治好?
“信不信随便你,反正我的诚意已经向你转达,我相信你自有办法考究这话的真伪,凌慕儿,我等着你。”
放下茶杯,几乎是眨眼间,阿木德脚下声风,已经来到门口。
背对着凌慕儿,他丢过来一只黑色的药瓶,凌慕儿并未打开只是放在鼻下闻了闻,应当是解药无疑。
“听闻你晕倒时脉象都探不到,这可不是简单的病症,虽然你有两个月时间可以考虑,但刚才忘记告诉你,西域国花十年只开一次,一次只有一天。”
话落,他消失在眼前,时间似乎过去好久,还能听到他幽幽传来的声音,“凌慕儿,你可当真考虑仔细了,机会难得,可千万别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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