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仅是眨眼间,那憎恨消失不见。
没有人知道他这几日是怎么熬过来的,又劝说了自己多久才放弃了这段仇恨。
是,他是想过去找秦若尘报仇、去理论,他想揪着秦若尘的衣领好好问问,你凭什么向皇上参我,让我再度成为京都的笑话。
可他即便去了又能怎样呢?只会让家中妻儿更是担忧,只会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
“二皇兄,局势已定,臣弟不怪你,是我自己无能,守不住这位子,但你不同,秦若尘这人心思狡诈,你一定要当心。”
话落,秦玉珩已经揽过妻儿的腰身,“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启程了,不然今夜恐怕要在林中露宿,记得将来局势稳定后,来锦州做客,我身为东道主定好生招待!”
没给上官绍宸和凌慕儿再多言的机会,太子已经带着太子妃和孩子上了马车。
皇家马车,甚是壮观别致,这是皇上赏赐他们的最后一件礼物。
马车出发前,秦玉珩还是不放心的掀开了轿帘,“二皇嫂,有件事还想要麻烦你。”
“请讲。”
“若是可以,替我照顾好母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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