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兄不要动怒,这规矩还不是师傅定的吗,你也知道他老人家前几日突然驾鹤西去,却又不放心我这手法玷污了他的名号,所以……”话没说完的东方雀脸色一变,“她怎么没有脉象?”
再没心情和他们打马虎眼,东方雀忙转过身来,端端正正坐在床前,重新仔细为凌慕儿把脉。
可无论他如何观察,面前的女人就是没有脉象,可没有脉象的人怎么会还活着?
“所为只有死人毫无脉象,这活人无脉还是头一次见?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东方雀问着,已经取来银针打算为她放血。
“若知道怎么回事,就不会来找你了!”上官绍宸言语冰冷,眼底的杀气还未消散。“我不管药王谷之前有什么规矩,你的命是我救的,我要你还我一条命,无可厚非。”
“是是是。上官兄说的是。”
东方雀点头如捣蒜,若非一张俊脸帅气逼人,光是靠这声音和调皮的语调,旁人一定会认为这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跳梁小丑。
实在是因为他太不正经。
“不可能,活人怎么会没有脉象,可是她明明还活着,也没有中毒!”
将银针拔出,没有看到任何想象中的颜色,看到她鲜血也是红色的,东方雀更加觉得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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