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阿木德松开了禁锢东方雀的衣领,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几眼后,目光再次落在凌慕儿身上。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去哪儿了?”
他的嗓音邪魅无常,像是地狱里爬上来的幽魂,让人听着全身莫名有些恐惧。
“我若真的想逃走,刚才就不会回来,谁让你整日把我关在这里。”随便找了个借口,尽管知道他不会相信,但她知道阿木德短时间内不会对她怎样,那么理由还不是随便她编造。
“哼,别以为你不说实话,我就不知道你究竟去做了什么,你无非是想拿到国花罢了。”
阿木德猜测着,看到凌慕儿一闪而过惊变的眼神,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可惜,那密室的机关你是没办法破解的。只有西域的王才有知道机关的权利,也就是说,现在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帮你得到国花!”
看着阿木德那狂妄的嘴脸,凌慕儿真想伸手将他没有带面具的那半张脸也彻底毁掉。
“丑人多作怪!”
话虽然这样说,但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个奇怪的想法,他莫非就是因为这样,才坐上西域王的位子的?
难怪她总觉得最近西域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但没想到是有关西域王的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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