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梓平哽住:“那……那就算了吧。”
正准备说话的左越:“…………”
岁芒给几个好朋友塞了糖,又偷偷往他抽屉里塞了一把,看上去还挺高兴:“尝尝吗?”
不同口味的奶糖呢。
很难做的。
左越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
……她确实是跟别人不同。
他此刻相信少年人纯粹,却又觉得她比身边的人都要更加纯粹。就好像别人只是向往光明——而她本身即是光明。
……一个未成年小姑娘罢了。
他可没有那种癖好。
也不至于重活了一次还栽在这种小女孩手里,前程不想想钗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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