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背后是锐利的刀刃，见血封喉，绝不留情。

        左越很想摸摸她的脸——其实也没什么不能摸的，毕竟岁芒刚刚还捏过他的脸颊呢——可他的手刚伸出去，脸就变得非常滚烫。

        他最终还是没有做出那种事情。

        收回来的手放在链子上，两只手轻轻把金色的链子解开。

        左越在岁芒面前蹲下，仰头看着她。

        “我给你戴上？”

        他的大半边脸都隐藏在书桌的阴影里。

        不过岁芒不畏黑暗，也因此可以看清楚左越的目光。

        他明明是蹲在她面前的，身子矮下去不知道多少，就连眼神也是自下往上投射过来，应该是带着尊敬的仰视才对。

        可偏偏他的目光里还透着几分睥睨众生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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