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莫非用这种想法边鼓励着自己,一边将自己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没办法,虽说他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根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另一边,那种无处不在的疼痛却仍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给他带来一道道极致的体验。
而这种极致的体验,显然不是现在这副样子的他可以承受的。
但即便这样,莫非仍是很硬气,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来,而是选择了一个人默默承受。
这是他在组织学会的一种办法,毕竟喊叫并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好处,反而会带来一道道令人触目惊心的目光,而那张目光,莫非并不想接触。
于是,他也就养成了这样一种习惯。
而现在看来,这种习惯还是挺有用的。
很快,一个人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是一位看上去很慈祥的老人。
从那天之后,他就认识了韩叔。
韩叔是一个人独住在山脚,靠在山上打猎为生,偶尔会翻过一座山,去村落里用猎物换些生活必需品,除此之外,他每天都呆在屋子里,临摹着一本很厚很厚的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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