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弟妹,你还真是天真啊!”
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林郁放声大声起来,阴阳怪气道:“你以为只要有了二弟给你的那枚玉牌,侄儿就不用通过升仙大会,直接就能成为血澜宗的弟子吗?
痴心妄想!虽然我们林家名额只有一个,可玉牌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你觉得,族人是会选择你这对孤儿寡母,还是会选择已经是炼气七层的诺儿呢?”
“你!”
祁素玉手紧紧握起,双目之中满是怒火。
“哈哈!弟妹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过下去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二弟因为一些事情,可从没少得罪过人。”
林郁嘴角微微翘起,脸上带着笑意,缓步往外走去。
祁素银牙紧咬,双手掐出一道道淤痕,看向林郁的目光中充斥着无尽的恨意。
若是夫君还在的话,哪里轮得到这个小人在这狂吠,早就一棍打出去了。
可夫君已经不在了。
如同溺水之人般,祁素浑身无力地坐在地上,深深的无力感将她的内心不断拉向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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