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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的数艘轮船,似乎都达成了某种默契,都秉承着敌不动我不动的信念,没有人从船舱走出来。
大家似乎都很有耐心。
唯独白槿兮她们来时的那艘船,甲板上站满人,人们脸上不约而同都写满了担忧与一种莫名的悲壮。
“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时阳红着眼问程锦东。
程锦东紧紧抿着嘴唇,双手扶着栏杆,在微微颤抖。
从他把真相说出去之后,这个问题已经有十几个人问过他了,每问一次,他的心脏就会缩一下。
这次,他没回答时阳。
旁边的陆海川眼神有些空洞的望着那艘报废在岸边的船,声音冷漠的说:“他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物,不会在乎一颗棋子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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