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太子在京中,父皇这么做,定会闹个天翻地覆,之前那个什么小姐的不是死在大理寺牢房了。
“不然呢?”陆玉庭眯眸。
赵绾伸手,拽着陆玉庭披风的带子,微微用了几分力气,将他拉低几分,陆玉庭也十分配合的朝前倾着:“听驸马的语气十分羡
慕呢?”
陆玉庭压低声音调侃道:“公主这是吃醋了?”
“若真要吃驸马的醋,本宫怕要淹死在醋缸里了。”京城谁人不知驸马年少风流,这个花魁,那个红粉,叫的出名号,叫不出名
号的不知有多少。
陆玉庭凝着女人坦然自若的脸蛋,垂下眼睫,一把搂住她的腰,低眸睨视着她:“公主可知你和其他女人最大的不同是什么吗?
赵绾蹙眉,不知他这话又是何意:“公主是臣无可替代的妻,独一无二的容貌,聪慧理智的头脑,臣非公主不可,非公主……不
睡。”
前面的话虽有恭维之嫌,但至少听着还挺舒服,但后面那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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