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救走李落羽的人是你吧?”陆玉庭语气平静。
不止李落羽这一件,她早就背叛了他,出卖消息给江源,甚至想借宫变除掉赵绾,这么多年,他是养了条毒蛇在身边。
露浓看着陆玉庭,目光一点一点的冷下来,声音亦变得冷硬:“是,是我,可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赵绾她根本不配,你若不是
为了她那次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若不是我救你,你还有命吗?”
陆玉庭冷眼看她:“那封信是你派人送的吧!”除了她和师兄,没人能那么了解他。
“是,是我送的,从那时我便知道你对她动了真情,若真的只是利用怎么会那般在乎她的生死。”她陪在他身边这么多年,从来
不敢奢想正妻之位,她只是想留在他身边而已,可赵绾却容不下她,连他也容不下她。
男人目光凉漫,冷然的嗓音里含着薄薄的厉色:“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我为她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亦是情之使然。”
“情之使然,好一个情之使然!”露浓一双血红的眼死死盯着她,良久,露出一个残酷的笑:“你对她情之使然,可她对你呢?你
看错了她,用错了情,她根本不在乎你,她不过是利用你罢了,如今曾江回京,你就更没用了。”
陆玉庭轻笑了一声,带着浓浓的嗤笑:“我是看错了人,不过不是她,是你,你最对不起的人是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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