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不管为了什么,他都不会原谅。
就算是为了那些为此事而死的人,这件事也必须该结束了。
……
这是陆瑶做皇后之后第一次出宫,明明时间不算太久,却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娘娘,别太难过。”夏竹劝道。
“我再难过也比不上我长姐。”真正难过的是她。
马车停在郑府门口,匾额上系了白布,陆瑶眼泪一下从眼眶里涌出来。
她记得长姐是她和赵恒大婚前夕回的京,那时郑勋还是伯爵府的公子。
长姐婆母怕郑勋回来和自己儿子争世子之位,便诬陷郑勋和小妾私通,她为了替长姐出气,便做了一出戏,揭露他继母的真面目。
倒是替长姐出了口恶气,也洗清了郑勋的冤屈。
只是,皇上一怒之下夺了郑家的爵位,也曾显赫一时的郑氏家族都成了庶人,搬出了伯府。
若他知道郑勋为了这个伯爵府世子之位如此努力,她当初一定不做的那么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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