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侯有些头疼,扶额,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瑾儿,莫要胡闹,祭酒在国子监忙的很。”
陆伯山说完看向魏铭,魏铭顺着陆侯的话往下说:“近日各地有一批学子要入院,的确有些忙。”
陆伯山点头,还好,很上道。
谁知陆瑾却道:“那我明日就去国子监找祭酒,放心,不会占用祭酒太多时间。”
陆伯山:……
魏铭:……
我只能配合到这里了。
陆瑾得逞的笑着和魏铭招手再见:“祭酒明日见!”
陆伯山的笑容僵硬的魏铭有点无法忽视,拱手告辞,仍觉得后背发寒。
陆伯山待魏铭走了,才冷下脸:“跟我进来。”
陆瑾巴巴的追上父亲的脚步,试探着叫了一声:“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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