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是直接害死蓝夭夭的刽子手,一个是间接害死她的人。
顾寒川:“……”
所以他的安慰都是自作多情是吧。
“她跟你说了什么?”过了会,霍靳深又再度问了一遍。
顾寒川本来要抽烟的动作都停下,他将唇边的香烟取下,夹在指尖,若有所思的看他,“没说什么,只是说她的死不简单,她有个可以让真凶绳之以法的办法问我有没有兴趣?”
“就这些?”
顾寒川挑眉:“不然你以为你老婆还会跟我说什么?彻夜长谈?从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从……嘶。”
霍靳深直接一脚踢在他的伤处,饶是顾寒川再能够容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吟。
他是泡在醋缸里的吗?
“滚,别在这里碍眼。”霍靳深脾气不好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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