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没有弟弟,爸爸就不需要照顾了?”
孩子的世界很直接。
直接到从来都是有或者没有这样两个极端的选择。
贺姝唯却好像没能听出孩子话语里不寻常的戾气,淡淡道:“可能吧。”
这状似不确定的三个字,却是给了某种希望,造就了后面不可挽回的结果。
贺姝唯又安抚了童童一会,这才挂断电话。
“咚咚咚。”刚挂断,房门就被敲响。
“小唯,你回来吗?”
“妈,我在。”听到母亲的声音,贺姝唯匆匆删除通讯记录,然后过去给母亲开门。
“你今天说去跟君泽那边谈案子的事,怎么样?”
何首乌诶拉着母亲进去,边走边说,“律师说胜诉的可能性不大,不过会尽最大努力将我的损失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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