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玥红着双目,一张唇亦是苍白得厉害。
她缓缓扭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贺姝唯,满目的失望,“到现在你都还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吗?”
贺姝唯紧咬着唇。
从始至终她都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慕念晚想要夺走自己的一切,而她所做的无非是想要保护自己的一切。
她何错之有?
如果说真有,那也是不该将她留到现在。
当初她在监狱里她就该斩草除根。
可面上贺姝唯却仍旧一副可怜的模样,她哽着嗓音说道:“妈,或许我是有错,但她没有妈?为什么你却在这里责怪我?”
“你就连住院都是因为她,可直现在她都没有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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