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你准备的是什么?”
宁思卿从未见他精心为谁准备过礼物。
来的路上他说,是靳深让准备的。
对靳深,他的迁就一向比任何人都多。
顾寒川端详着酒杯,目光穿透里面红色的液体好像看到那个爱穿红裙子的女人,张扬着明艳的笑,举着项链。
“寒川,好看吗?不仅是项链,还是戒指,我们的戒指。”
“寒川?”得不到回应的宁思卿又叫了声。
顾寒川回神,将酒杯往桌上一放,“我们回去。”
“一条项链。”却在行了一步后丢下一句。
项链?
宁思卿去拿手包的手一顿,脑子里闪过什么,脸色陡然变得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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