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慕念晚没否认，虽然在医院偶遇不是她能控制的。

        “怪我出手？”霍靳深又问。

        慕念晚还是摇头，脸上依旧是那淡淡的神色，谈不上多关心，可偏偏每个字又带着那么点意味。

        “是因为我还是单纯的商业竞争？”

        慕念晚不傻，不会因为苏然的几句话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去质问。

        “前者或后者有什么分别？”抚着发丝的手越发的轻柔唇边蓄着意味不明的笑，温温淡淡，不辨情绪。

        慕念晚看着他，蜷缩了下手指，“如果是因为我的话，能不能看在他之前救了我的份上算了？”

        “所以，你这是在我面前为那个渣男说好话？”嘴角的弧度冷漠至骨，清冷的嗓音让人感觉胸口被压上一块冰石。

        慕念晚被他盯得抿紧了唇瓣，“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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