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呆呆的张着嘴,好一会,突然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呜呜……妈妈,你,你不是说……童童不好,爸爸就会陪着童童吗?”
“童童要爸爸,爸爸只能是童童的。”
贺姝唯侧身俯低身子,几乎是压着她的眉眼,面目冰冷而一字一句的道:“不,从他娶了妻子开始他将不再是你的爸爸,从今晚后他也不会再来看你。”
“他将会是别人的老公,是别人的爸爸。”
“他跟你将不再有任何关系。”
孩子还小,有些话还不懂,可贺姝唯那一句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的“别人的爸爸”如一把利刃,彻底激怒了孩子,本就痛哭的声音瞬间变得歇斯底里。
“不要,不准!那是童童的爸爸,只能是童童的爸爸!”
贺姝唯眉目不动,就那么几乎贴着她的眉眼看着她,眼底浮现薄薄的一层凉意,冷酷又刺骨,“不,从今天开始他将不再是你的,他是别人的。跟你再没有任何关系。”
“他不要你了,你做了手术,可以康复了,你将不再是他的责任。他会将你再次送走,然后你们永远都不会再见。”
她说的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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