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夭夭淡声拒绝,端过面前的苏打水,“我以水代酒,宁小姐随意。”
那云淡风轻,无所谓的姿态,好像她不过是万千陌生人当中的一个,于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而这种无意义,更像是一种瞧不起。
过去她就瞧不起自己。
现在她不过是个落魄千金,又凭什么瞧不起自己?
宁思卿抿唇,手里的酒杯却迟迟没有举起。
倒是慕念晚,听到她说不嫩喝酒,目光微微一凝,本是同暖言聊着的她,突然侧眸看来过去。
只见精致的侧脸,笑容同样精致好看,只是有些没心没肺。
“两年还没痊愈吗?”顾寒川给自己又倒了一杯,执于指间,晃了晃,纯纯的酒香溢于鼻息间,轻挑了下眼角,看向她的目光也平淡的不过是哥许久未见的旧人。
“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伤了脏器,医生说是长久性的,以后都好不了。”
男人递于唇边的酒杯似乎顿了下,但仅是一瞬,谁也没发现,下一秒就已经仰头一口饮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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