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今天早上刚到海城,物品还未完全整理,她是雕塑家,房间里摆放着她三天后将要送去展览的作品。
有一樽大半人高的作品,一侧有尖端突出。
墨雪出手没个轻重,慕念晚也不察她还敢出手。
再加上刚才浴室出来脚下打滑,人直接朝那尊雕塑撞去。
“晚晚。”
“小心。”
两声疾呼,失去往日平静,伴随着是极为迅猛的动作。
可到底隔着距离,慕念晚后背磕在雕塑上,钝痛传来,身体往一旁栽去,而那边一樽小而尖锐的作品摆放着,侧脑如若撞上……
最终,慕念晚没有撞上去。
一左一右两股力道拽上她的手腕,竟生生的将她悬在了半空中。
右侧太阳穴距离那尖端只有一厘米不到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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