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慕念晚算到了每一个环节,甚至于那些细枝末节,她清楚法律无法让自己对蓝夭夭的死负责,就想从另外一个方面毁了自己。
可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不愿这样离开。
如果她跟着父母离开,等于是向她认输。
她可以输给任何人,但绝对不能输给慕念晚。
“爸,你要帮我!”贺姝唯在贺东辰面前蹲下,用力的拽住父亲的手,眼睛赤红一片,却又极力隐忍着不让自己泄漏出一丝脆弱。
贺姝唯无论是模样还是性格都像极了她的母亲,甚至于比她母亲还要偏执执拗。
“现在我还能怎么帮你?”贺东辰无奈的道。
贺姝唯抹去眼角的泪水,希翼的道:“迦南,只要找到迦南让她澄清一切都是颂扬自己的行为跟我无关,毕竟当初颂扬剽窃迦南的作品的事情确实跟我无关。”
“我们找到迦南,跟她解释清楚,一切问题不就迎刃而解,毕竟颂扬的申明也只是单方面的。”
如果这样,无疑是将慕念晚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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