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画册,秀气的眉头拧着,“我,不记得我画过这些。”
到目前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她唯一存在断层的只有当年高考的那几个月。
她生了一场重病,医生说应激障碍造成的记忆缺失。
爷爷说只是些国外游玩的记忆,不记得也没关系。
而且那次她记得吴伯也是跟自己一起的,所以当吴伯也说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也就没怎么在意。
那照画册来看,她应该****年前就已经认识这个男人。
“啧,”耳边,男人性感的声音贴着耳廓传进去,“当初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但又不敢追我,所以才偷偷画下我的肖像一解相思之苦?”
慕念晚:“……”
某些时候,她是挺服气这个男人的脸皮的。
“我真的不记得……”想到什么,慕念晚抱着画册突然转身,她微眯着眼看着他,“你是不是早就认出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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