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了出去,刚跑几步,想着她就穿了件睡裙,又折回来扯走屋内衣架子上的一件外套和门后的一把雨伞。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已跑出了庭院,两边的路灯都泛着昏黄的光,可没有一盏下有她的影子。
他往一边跑去,大雨淋漓,纵然他撑着伞,跑动的情况下也没遮住多少。
刚跑出十米,便隐约听见她的撕心裂肺,是湖边的方向。
...
猫儿蹲在湖边的凉椅,双手抱着绞痛的头,放开了哭,雨水一遍又一遍地冲刷掉她的泪。
泪连雨落,几许。
头顶的雨没再落下,眼前出现一双球鞋,身上被批了一件衣服。
她止住了哭,却没勇气抬头。
直到,那双球鞋后退一步,他的双膝着地,可他一只手还倔强地将伞举过她头顶。
...,,,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