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兴又再安慰了她两句便挂了电话。
猫儿这才低着头,任眼泪滴到地砖。
那猫,是三年前,左兴认她当干女儿时送她的,说她一个人怪孤单,家里有只猫陪着,日子好过点儿。
她起初并不喜欢那小家伙,有时,还会忘记给它喂猫粮,可小猫崽子,就像黏上了她一样,只要她一回家,它便欢快地蹭到她脚边,她赶它,它又蹭过来。
她其实很容易心软,久而久之,她习惯了它,这一习惯,便是三年,它成了她每次回家后倾诉的对象,成了她在这世上,唯一最亲近且私有的生命。
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她连忙晃晃荡荡地撑起来。
“诶诶,美女,你怎么了?”是一个年轻姑娘从电梯出来,看她踉跄了两下,忙搭了把手。
“没事,谢谢。”猫儿借着她的力站起来,手便抽出。
那姑娘边往自己屋走,边朝她看,暗道:怎么这么眼熟。
忽想起,跑过去拉着猫儿手臂:“你是BABY酒吧的DJ吧,我才从那儿回来,你打碟太帅了......”
猫儿勉强挤出一个笑,又抽回手,觉着聒噪得紧,便进了屋,关上了门。
姑娘尴尬地往隔壁走,边开门边嘀咕:“怎么感觉又不太一样,明明同一个人啊,怎么一点都不像在酒吧那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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