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岁吧,”萧清涵想了想,“那个时候年纪小,学东西也比较快,而且像日常礼仪这种和生活息息相关的都是学以致用的,很难会被遗忘,我记得当时是上午学钢琴,下午学舞蹈,晚上就要学礼仪,当然也不是没有出去玩的时间,毕竟每项学习大都在两个小时左右,其余时间就可以玩。”
“那,他们让你学习的时候你不想反抗么?”
“因为那个时候毕竟还小嘛,他们说我只要把今天的内容学完就能玩,我就学了,而且你会发现学习的过程中也会让定力、耐力、自制力这些都得到很大的培养,集中注意力的能力也大幅度提高,这样养成习惯之后就算再长大一点,到了比较好动的年纪也能坐得住了。”
“……”纪棠溪不禁伸手握住男生的手,还轻轻捏了捏,“学弟,你太辛苦了。”
回想一下自己在他说的那个年纪正在做什么?其实也不太想得起来,但一定是没有这样去学习什么东西,反而经常被爸妈带着出去玩。
萧清涵反握住他的手,也捏了捏,却只是笑着,没有开口。
纪棠溪有些窘迫地收回了手,其实自己现在都有那么点“老大徒伤悲”的状态了,不管人家童年时期有多么辛苦,至少该学的是都学了,而这些技能足以让他们一生受用,自己这个比人家晚了八年才开始学习的小可怜还是自求多福得好。
半个小时后他送那男生回了家,回来后想了想还是先联系了江斐玉,将那两天晚上发生的事给他说了一遍。
但他会不会告诉自己应该如何解决,纪棠溪就真的没有把握。
“好的,谢谢棠溪了。”
江斐玉回了这么一句,还有……就没有了。
“……”他瞪着对话框中出现的几个字,都不知道该作何表情,这,轻描淡写到这种程度的反应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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