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溪也扬起唇角,凑过去依偎在他怀中,再次闭上眼。真好,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一起醒来,其实自己已经把那个闹钟取消了,没想到依然能醒这么早。
萧清涵抱着他,在他的背上轻轻抚摸着,过了一分来钟才松开手,“好了,我去洗漱了,你再睡一会吧。”
“好。”纪棠溪不舍地跟着坐起来,揉揉眼睛,“你小心点,我……咦,”话没说完就觉得脸上不太对劲,眼睛有点干涩,下边的睫毛上还有点湿,这是……“我昨晚哭了?”
正准备去洗手间的萧清涵闻言好笑地问:“是么,你梦到什么了?”
“……不记得了。”
某人放下手,他似乎每天晚上都在做梦,但从不记得究竟梦到些什么,当然梦里无论哭还是笑都算是常事,是以也没有太在意,只是对那人说:“对了,我们迎新晚会的主持和节目表演都开始排练了,你有时间可以过来看看。”
“好的。”萧清涵说。
他走了,纪棠溪当真又睡了一个小时,自己现在可是进入了放假阶段,除了赵海峰的排练外基本无“正事”可做,而今天的排练时间被那人定在了下午。
起床后他换好衣服出了门,有一个地点他认为很有必要去一次。
依然是巡察局,刑侦大队长办公室,纪棠溪对那位长官说,现在这个案子自己很可能破不了了。
“没有关系啊,”大队长倒是满不在意,“破不了就破不了,不耽误我下次叫你破别的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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