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杰丝毫没给李江昌面子，说话毫不客气：“我就你行不行？”

        如此直白的问询，让李江昌一度下不来台。

        人家虽然不是掌握实权的长老，但好歹也是玄清阁的长老，代表着玄清阁的门面。你如此不给人家面子？

        李鹤忍不住呵斥道：“凌杰，你就是用这样的态度对长老说话吗？你知道什么叫做尊师重道？”

        凌杰看都没看李鹤，直视李江昌：“李长老，我能现在提出决斗邀约吗？”

        不是凌杰不尊重李江昌。

        这种人，用脚指头想得到，肯定和李洪山沆瀣一气，共同对付玄水院的同谋。

        他值得凌杰尊重吗？

        不值得。

        李江昌目光冰寒，冷冷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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